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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ey in PKU, PHTVOH, at home Beijing

一对翅膀飞翔天空 一双脚走在地上
2003-2007 梦·上海 梦·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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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明日启程西向

华戎所交,一大都会
盛唐都邑,似锦繁华
大漠骄阳怎样晃着我的眼呦......
那些小烦恼小忧愁小焦虑小烦躁呀
晒晒千年前的骄阳看你们还执拗不
 
 
June 26

谨以此文献给大金鱼

我家有条大金鱼,我还没去上海的时候就有。刚拎回来的时候是和另外几条一起,没几天就剩它一个。找两条来陪它吧,等我假期回来一看,还是它一条...妈妈说,它太能抢了,一撒食儿,它能把别的都挤走,都得趁它不注意的时候把食儿洒在别的鱼跟前才成。老爸特意淘换了个像样的鱼盆给它住,搭上盆景加个水循环惯着它,它就越来越霸道起来。

盆景沿儿上坐个垂钓的老头,一条小瓷鱼直垂到水面下,厅里安静的时候,净听它没事儿跟那根绳较劲,小瓷鱼撞得盆壁当当响。最近两年是不是老了,它老吐泡泡,一仰脖噗噗的水声。习惯了都习惯了,你都成鱼精了,越来越肥实越来越欢实。

直到今天早晨临出门,我收拾东西,听老爸在厅里说了句,金鱼死了……啊?一看,哦,死了应了一声,继续收拾包,匆匆出门……直到我在公司坐下,开机开始干活,忽然纳过闷儿来,大金鱼怎么死了?短信问老爸答曰“大金鱼天热缺氧,再说它也到寿日”,于是我就默默了……感觉怪怪的,现在的鱼盆就那么空着了,好像就是因为我……老爸出差两日,我不记得给它输氧,也不记得喂它,它就默默地消失给我惩罚不……

大金鱼,对不住了……

啊……

June 13

Yoshiki见面会

你看Yoshiki
打鼓的时候都一种狂野得砸烂世界的劲头
弹琴的时候就一派平和得沉淀世界的范儿
说话的时候还一副谦谦得融化世界的媚呢

June 09

无处安放的此刻

    今天上午去签证了,着实是个“闪电签”。帅帅的签证官冲我乐得那叫灿烂,一边鼓捣着手头的手续,一边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在北大学什么呀。算上等待他看电脑打字的时间总共一分钟。于是,这个暑假的一小阵子,可能会在NYC。
    昨天,也就是签证前一天,都下午4点多了,我突然想起来存款证明没办。其实好像也不一定会用到。可当时窗外正稀里哗啦地下着雨,那雨哗哗地落着让人有点不安。一个电话找到了老妈。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舅开车带着老妈取上东西就直冲银行了,据说进银行门的时候离关门还有10来分钟。
    哎……我啊我,我可能还是那个说起来挺懂事,挺不用人操心,可乖烦了,就会捡起个什么事儿让身边的人操操心的小孩儿,比如突然忘了一个什么必须的事儿,比如没来由地发个脾气,比如揪住了一个什么小事儿死命地矫情一番。自我鉴定,着实还不如初中的时候,,稳重……

*此刻无处安放
    Space打不开了,messenger9.0怎么登陆还是显示错误服务器不可用错误,我的sns就这样卡主了。打开电脑,gmail、googleReader、msn、豆瓣、校内,不顺畅地捋一遍、不在任何想起来什么的时候打开它们当中的一个,就像噎住了了一样。好像出门也越来越要带本本了,要不就特不踏实,迟早得换个reader功能强大的掌上工具去。这些即时通讯工具,算上手机,滋生了一种小浮躁,浮躁得特即时,有个小想法就得即时说出来有个什么人来回应,有个小情绪了就得说出来立马释放,有个小疑问了就问出来想被解答。其实它们大多数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偏偏这一瞬间就有好多非得不可的,到了也没见多少即时了就踏实的。众多无处安放的此刻堆积成了无处安放的青春。
    所以呀,就很容易被有强大、稳定自我的人吸引并视为偶像~那处事不惊胸有成竹、温文尔雅淡定从容、灵气逼人清澈温和的默默模样

*走到了就是了
    下午网上查些周游的东西,突然觉得,半年前还很不明白地问rr为什么觉得这着实不一定——我笃信27岁之前应该结婚,30岁之前应该当妈妈。现在觉得,还是她早看明白了。有什么应不应该的。尽管今年身边远的近的结婚的人好多,时不时就有一个,那也是走着走着就走到那一步了吧。或许走着走着,我就走到找个安分的工作那一步了,走着走着就又要周游欧美去了。反正,就走着瞧吧,没什么非得不可的吧。4个人里,有一个马上要结婚了,有一个马上要赴美读书了。那你呢?她们问我。我呀,我笑称,我就是那个既不马上结婚也不马上留美的人~
    其实两个我都羡慕,羡慕的不是结婚或者留美,羡慕的是那种很明确很明确很踏实很踏实的感觉,结婚的就此安定下来知道以后选择什么要先考虑什么了,留美读博的只需立场坚定兢兢业业到时候学成归国也是指日可待了。
    所以,我很震撼于YoungSir冷不丁抛给我的那句话。我blabla着想写的几个人物题目,感叹着写哪个人好呢,导师没当即回应,空白几秒,忽然转头向我,轻笑着,不温不火地送来一句,“你的关键问题是赶紧找个人一头扎进去,不能老在门口晃”,接着眼一瞪。我怔住,默默,接下来几分钟,不知道席间其他人都在说了什么,直在心底感叹,YoungSir呀,你可曾知道,不只是论文选题,这简直就是我现阶段人生的高度概括,我的一切小烦恼原来都来于此。

*新生
    为什么新生儿能给人带来那么大的期待?
    表哥的孩子呱呱坠地了,一个好清秀的宝宝,还笑呢。哥很平淡很平淡地在电话里告诉我,女孩,挺漂亮的,一点都没我想象的兴奋,撂下电话一会儿发个短信过来说“叫她今后像你学习”。哎,你们呀……听妈妈说,爸爸也希望我当时是个男孩来着,我猜,他一定是想让我更多地遗传他再创新发扬光大。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成了家里最宠我的人。
    捧一束花到医院,我想这个第一个叫我姑姑的小孩儿像花儿一样美得灿烂、再嗅嗅这人世间的芬芳,也给嫂子。可是,看到了她,觉得怪怪的,怪怪的,怎么,,,那么,,,,红红的一坨,我都没敢下手捏……直感叹,你说这怎么就成若干年后一个直立行走独立思考亭亭玉立的大人了呢……再看看嫂子,说是之前疼得只想撞墙,眼睛有充血,脸上有小红点,坚持自己生的她这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呀……好辛苦……
    看到这么个婴儿,还有什么是气急败坏的呢?你就一点一点等着她长大成人吧。就像你得慢慢儿等着那些小愿望大梦想生长蔓延。

 

May 31

没有留白 许知远印象

    还没读透一个人的文字就见到这个活人,是件顶尴尬的事儿。那种怪怪的感觉,好比初中时候开始的对小说《飘》和电影《乱世佳人》的记忆。
    那年书市上,左晃晃右晃晃,走过一个摊位,莫名其妙地拿起一本《飘》,燕山出版社简装版。不清楚也不记得怎么就拿起它,之前在哪儿听说过?也就在那个周末,看到他们新婚蜜月到新奥尔良,郝思嘉噩梦惊醒哭在白瑞德德怀里。接下来的阅读,被一段偶然的观看抢了去,就此中断了好一阵子。
    晚上睡前撇两眼电视,央视六套的佳片有约正在放一个电影——之后想来,正巧从惊梦讲起——一口气看到了“tomorrow is another day”……偏偏电影中文配音的人名地名和小说的译名有不少出入,我就以此暗示自己,嗯,它可能不是吧,也不去翻书求证。自己骗自己玩儿得多美,实在是对这么就知道结尾,这么就看到白瑞德是如此留着一瞥小胡子一张娃娃脸、斯嘉丽是如此娇小纤细水汪汪大眼睛樱桃小嘴,不甘,又忿忿。读了一半就没的想了,就像一幅山水画没点留白,指义丰富的文字被活灵活现的影像凝固住了。
    这倒算清楚,无论文字还是影像,还都是想象世界中的。这要加上一个同时代的作者呢?
    许知远的文字怎么样?思维如何犀利,表达该算是平和吧,时不时流露出一些小思绪算是花音。偏偏,通过他的声带发出的,在空气中震动的,传到你耳膜的那一句句话音,就那么愤青,愤得就像论坛里随处可见只会骂人宣泄的跟帖。悲观得直强调这个社会就是一辆丧失了制动的列车,在笔直的铁轨上直冲向一个会将它瞬时毁灭的巨大障碍。
    我说,我在想,自己的情绪是怎么从刚刚对“我的写作与我的梦想”的平静期待,在谈话开始之后,很快转入一种特来气的情绪,嗯,从一个关键话题迁出的一长串:对1980s的怀乡病,20年前延续至今、并在今天变着形式割深的那种断裂。他一定知道,新的传播空间、甜蜜的消费主义对国家机器可能的解构,也看到并享用着高墙上由它们凿出的睁眼看世界的猫眼和流通走动的门,正像他致力于做的那些。可在这个沙龙,他偏偏要提醒我,别以为互联网的空间能在国家机器坚固着的墙上,劈出许多来往走通的门,其一,终究看不到世界,看到的只是那个小小的屏幕,其二,有门也会被看似慌乱其实宏观整理过的货物占据了运输空间的。面对面传递他所想的时候,这位同学还有点骂骂咧咧地愤着…全不见文字的温暖和细腻,甚至是鲁迅式矫枉过正的浓烈。
    宁愿,也幸好,这还是在《生活》4月刊里送上90年前《新青年》模样的年轻人。毕竟,这还是那个腻腻歪歪絮叨“新闻业怀想病”的人,那个人文气的人。
    他或许本来也有那文笔犀利的一面,而我对许知远文字有限的阅读,恰好就捡起了充满了小情怀、大梦想的部分。所以我要矫情地说,撞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读到他完整的文字之前,实在是一件让自己尴尬的事情。我不知道再读起那些精致暖和的叙述时,面前这个邋遢愤愤的形象会不会蹦出来把我揪出来,不知道遇到那些针砭时弊的严苛辞章时,开始时的那种娓娓道来的叙述会不会酿成另一种怀乡病。
    说到底,看看想想就好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那怎么办呢?一个感觉派对感觉的依赖和苛求,有时候难道成了自己的禁锢和负担。
    文字,难不成还是相见不如怀念的好